她身后的夏宣一瞧,这还了得,设计的偶然相遇眼看就要泡汤,他立即弃了马,拾起地上的伞,几步追上去,拦住她道:“还你伞。”然后故作惊讶的装作刚刚认出她:“雨楼?”
雨楼骇然后退:“你、你别过来……”揉了揉眼睛,确定是夏宣,虽然穿戴和印象中不大一样了,但确实是他不假。
夏宣苦笑道:“你别怕,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不会和你回去的!”上次她是诓骗他离开的,她心中对他隐隐有愧,此时不过是虚张声势。
没想到夏宣没有暴跳如雷的职责她,而是很是无奈的平静说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雨楼抱紧药包,挡在胸口,上下打量他,见夏宣穿的很是寒酸,衣裳料子差不说,裁剪亦不合身,加上他气色黯然,和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镇国公判若两人。
夏宣最近因雨楼的事折磨,睡不好吃不下,整个人显出疲态再正常不过了,此时见她,正好利用了外表上的颓废状态。他叹道:“看样子,你过的不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雨楼见他比印象中的黑了几分,想是风吹日晒所致,手背上甚至有几道伤疤,心里奇怪,他身上发生什么变故了?她目光移到他身后的马匹上,那马的毛色体型亦不好,远不是国公爷级别的坐骑,马鞍也廉价。
难道他失势了。这一年多,就像和哥哥当初约定的那样,为了防止夏宣跟踪来他,季清远和卓雨楼没有联系,所以她并不知京城中的事和夏宣的情况。
她记得上次见夏宣时,
56 第五十六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