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雨楼想骂他,可嘴巴被封住,与他厮打又完全不是对手,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渐渐失去抵抗的气力,随他折腾。
事毕后,他故意严肃的问:“避子汤你还在喝吗?”
她理直气壮的道:“当然。”
他则正色道:“千万不要忘了,我虽然想娶你为妻,但你正式入门前,我可不想弄出庶长子!”
“我绝不会忘了。”
“那就好。”心中暗想,卓雨楼啊卓雨楼,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时候给你去掉奴籍么,嗯……等你有了孩子再说。
她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夏宣忙摇头,叹道:“我马上要走了,舍不得你,想多看看。”
雨楼便闭起眼睛随他看,好在夏宣瞧了她一会,就穿衣下地了去了。
她的大愿景是获得自由,小愿景则是盼他离京,暂时消停一段一日。大愿景实现遥遥无期,小愿景触手可及,她便一门心思盼起日子来。
很快到了夏宣要离开的日子,她对他毫无留恋,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她走到二门处相送,道了几句路上保重。而夏宣则错误的理解成她对他动了点真感情,出了大门又折回来,拉住她的手,把她瞧了又瞧,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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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宣从桃枝胡同出来,回了趟国公府,与父亲告别。然后才去了府衙,和随行人员一并离京的。
在他离京前,把能想到的危险都做了预防,给卓雨楼住的桃枝胡同安排了亲信,以免府里有人想使坏招。当然,最堤防的还是季清远和姐姐。不过,只要他夏宣一天还是卓雨楼的主子,他们就算暂时把她接走,等他回来,
46 第四十六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