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拿她一个弱女子的短处叫她服软,的确过分了些。幸亏把卓雨楼搂在怀里,否则肯定看到他一脸窘态。
“我……”夏宣发现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只好道:“以后不会了……”寻思了一会,觉得自己这么说简直是承认了罪行,准备挽救下自己的形象:“我怎么就欺……”可发现怀里的卓雨楼已经睡着了,怔了怔,对着她的睡脸低声道:“……没有亲人,你有我呢,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呆了一会,眨了眨眼睛,她的确哭哭啼啼的了,他也的确原谅她了,这算是又着了她的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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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爷喜得贵子,自然要大操大办,除了府中给他操办的排场外,又自掏腰包置办了酒席,请了戏班子唱堂会。而凡是认识的人,差不多都请到了。来的人当中,有买老国公爷面子的,有巴结他本人的,也有想结交的夏宣的,总之客满盈门,极是热闹。
第二天夏宣起了个大早去会客,他出门那会,时辰尚早,日头还没升上来,空气中尚有清晨的凉爽,加之他走的匆忙,竟把扇子落在了屋里头。雨楼发现后,拿起扇子亲自给他送去了。
正席没开始前,夏家的男亲眷们在水榭旁搭的看台处,听戏吃酒。雨楼远远便听到依依呀呀的戏文,悠长绵软的唱调,仿佛把这份悠闲的时光拉的更加绵长。
她到了戏楼下,在门口拉住了个端茶的小丫鬟,将夏宣的折扇交给她:“是国公爷的,你去交给他。”那小丫鬟欢喜的接了折扇,美滋滋的往楼上去了。
她则追随着她的背影,不放心的看了几眼,才转了身,正要离开,忽然看到迎面走来两个男子,巧的是,这两人她都认得,一个人是前
33 第三十三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