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撒谎,虞君到京后的每一天都在日复一日地不安着、恐惧着,她根本骗不了自己。
傅成璧知道她有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自我拷问就如同将心剖开了看,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里没有多少对段崇的真心,更多的是她的软弱和逃避。
“虞姑娘很聪明的。”
她对虞君无任何轻视不屑,李元钧教她糊涂了一辈子,死过一次才换得今世足够清醒。而虞君还正年轻,如若能想明白,自然要比她强多了。
遥遥间,有人唤傅成璧,请她过去庭院热闹。傅成璧点头应了声,将一旁高脚木桌上的手炉捧到手里,与虞君点头致辞后施施然离去。
虞君转头唤住她,傅成璧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
虞君淡淡说:“你刚才说,我要是聪明些,应该想办法让他喜欢我。”
傅成璧道:“我随便讲的,你莫当真。”
“我试过了。”虞君声音扬了扬。去游说各大帮派也好,重新振作起来也好,再坚强再聪明都不成。虞君垂眉,舌尖泛起一片苦涩,“是你赌对了人……”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聪明。”傅成璧将悬在阑干上的灯笼执在手里,灵眸回转着看她,笑道,“真正聪明的姑娘都不会喜欢他那样的,特别气人。”
虞君眉一抬,目送傅成璧远去,唇边起了一丝隐约的笑容。
傅成璧步入庭院,就让女信鹰拉去那厢比试拳脚的小武场里,双方下了彩注,振臂呼喝得不亦乐乎。
觥筹交错间,酒杯对疏风寒梅,也对新桃爆竹。
傅成璧赢了几注,有些禁不住风,回到正堂中让小厮给暖手炉添了些炭。她许久找不见昭昭
大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