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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六扇门大佬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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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了口冷气,神色微起波澜,细小的变化也逃不过段崇的眼睛。
    段崇握拳,闷着声问道:“是想回侯府,还是想……”
    回家。
    可余下的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宴上诸事,已快要将傅成璧吓得濒临崩溃。怀了孕后,她也比以往更敏感脆弱,这会儿见段崇明明心有不甘、不快,却忍着甚么都不说;愿意说了,又要拿这样的话来害她。
    万般委屈涌上了眉宇,拧作一处。傅成璧哽了一哽,捂着眼睛痛哭出声。
    傅成璧哭了一路,段崇无言陪了一路,马车还是先回到了段府上。
    他扶着傅成璧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上下来,她满是泪痕的脸吃了风,可怜兮兮地噎了噎,紧紧抓着段崇的袖口随他来到房中。
    玉壶担忧地望了几眼,到底没敢出声,只是谨慎地察觉着段崇的一举一动。
    房门阖上后,禁不住满屋子里的沉默,傅成璧又像个年轻姑娘一样哭起来。段崇听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只拽着袖口的手不断地在发抖,心也随之揪成一团。
    段崇坐下,她也坐下,也没往他身上偎,就坐在他旁边,抓着袖口的手怎么说也不松。
    他沉默半晌,低低问了一句:“不是累了吗?”
    傅成璧再忍不住了,“你分明听见了!”
    “没有。”
    “又这样子!”傅成璧又委屈又气恼,抓着他的袖子狠扯,又往他胸膛上打,哭声道,“你怎么总这样!”
    “那你要我说甚么?”他问得一本正经。
    傅成璧又哽住了,眼圈红红的,又要哭。
    段崇艰涩地说道:“师父说过

解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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