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愣住了。
沈鸿儒半睁着眼,说:“是我对不起你……”
吴钩恐然道:“甚么!你说甚么!”
“现在一并还给你……”
很快,他冰凉的手握住吴钩,与他对视片刻,渐渐就失了力气,彻底倒下去。
吴钩吓懵在当场,好久才缓过神。面对如今的变故,他没有时间犹豫,知道想要脱罪,就必得马上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做。他费了好大功夫反绑住手腕,佯装昏迷地倒在地上。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沈鸿儒躺在那里,血淌了一地,让他浑身发冷。
窗外风雨怒号,放进来一股异香。渐渐地,吴钩在惊惧中阖上了眼。
待吴钩昏迷,便是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往后数日,沈鸿儒都在京郊一处别苑内养伤。原本失血过多,已然难活,万幸的是神医张妙手恰好也在京城附近游医,这才得以救了他一条命。
傅成璧闻听小厮只言片语,掌心发汗。
没过多久,段崇沉着脸从房中出来,袍袂已经断了一小截儿,杨世忠和华英皆不敢上前,偷偷瞧了傅成璧一眼,像是在求救。傅成璧嫣然笑了笑,往前迎了两步,段崇见她过来,迈大了步伐,顺势牵过她的手。
掌心里汗津津地发着凉汗,段崇问她:“怎么了?”
傅成璧却说:“该问你怎么了。怎的与沈相说了一刻的话,连袍子都烂了?”
段崇晓得她懂,专门说出来质问于他。段崇老实回答,语气沉郁郁的,“他是文士,讲究割袍断义这一套,若他会使剑,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段崇点了点下巴,让杨世忠过来,吩咐他和华英留在刑大狱,将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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