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吐出大口血来,才吓得那些人纷然离去。
吴大佑为着她的病奔波一天,夜间回来见唐氏已去了半条命,听邻居讲清缘由,当即大怒。他拎着白刀出去,拎着血刀回来,许是伤了人,恐吓一番,之后,他们再不敢来,与之也再无交往。
吴大佑费尽心思养她三年,每每发病时必前后不离地照顾,病情一年比一年好,到隔年迎春,再不见她咳嗽。
吴钩说:“本来那病要治也不难,就是在药理上费心了些,早午晚三帖药都不同。爹愿意花工夫和心思,我娘也就好了。”
他话语温润,可黑眸子里潜着冷笑,说罢仍继续谈正事。
沈鸿儒听后,心头如同浇了一盆冷水,望着酒杯发呆,又莽饮了三杯下肚,眼前事物就已经有些晃了。
唐氏,也就是沈夫人嫁给沈鸿儒的时候正是他刚刚入官之时,多年苦读终得一展拳脚的时候,沈鸿儒自然将精力和时间都花费在政事上。
沈夫人体贴,为他处理府中内务,教好沈克难,让他毫无顾忌地向上走,一步一步走向内阁大学士的位置。
照顾沈夫人的多是府上的丫鬟和大夫,沈鸿儒也就听见她咳嗽的时候过问几句,沈夫人不愿他分神担心,自言无碍,只道吃着药,过了这季就会好了。
很好。沈鸿儒伏在桌上,喃喃地说:“先生是有些醉了……”
片刻后,吴钩见他不醒,推了他几下,没反应,用上力后,沈鸿儒一下就倒在地上,果真不省人事。吴钩咬住牙,狠得快能咬出血来,亮出袖中催寒的刀,找准位置缓缓地扎了下去。
“你都不知道我跟娘受过甚么样的苦……沈鸿儒,只有你活得好
偿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