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往内室当中走,绕过一重屏风,就瞧见傅成璧正倚在榻上看……看卷宗。
段崇一下就注意到她眼睛发红,下意识觉得以为她哭过,那跑过来的姿势比李言恪还傻,抚着她湿润的眼角,问:“怎么了?”
傅成璧思绪还停留在卷宗上,见着段崇,张口就在问案子的事:“吴钩没甚么动静?”
段崇将她手里的卷宗压下,凝视着她道:“我在问你。”
傅成璧推开他,不耐烦的样子,嘟囔道:“我难受得很。”
两人成婚后,段崇还是第一次教傅成璧推开,想来她今日与往常不一样的举止,就是去了宫中一趟。他咬了咬后槽牙,“是不是李言恪跟你说甚么了?”
傅成璧点点头。
段崇低骂了一句粗话,就要起身,“看我不揍他……!”
傅成璧忙扯住他的袖子,“你作甚这样凶的呀?”
“他小子心怀不轨,跟你胡说八道!”段崇瞪了瞪眼,怒气冲冲。
傅成璧抿笑,“他同我讲,你是个好师父,这样说也是心怀不轨、胡说八道的?”
段崇愣了一下,揭过这茬儿账不说,继续追问道:“那他怎么惹你了?”
“他说之前跟你讲了句轻妄的话,惹你不开心了。还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是。”尤其是李言恪。
“……”傅成璧头一次有想拧他耳朵的冲动。她伸脚勾住段崇的腿,手扯着他躬下身来,段崇温顺地贴近,再问道:“你这是为着他伤心?”
“我为我自己伤心。”傅成璧惯会哭,眼泪说来就来,“你若是不要我们,我就只能去雁门关投奔哥哥了。”
怀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