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到时候一起受罪。”李言恪也怕,莽地躲出去好远,显然对此很焦虑。
傅成璧入宫前就有这等症状,闻见些许异味就会觉得恶心,不怪言恪。她说:“与殿下无关。我这几日总睡不好。”
“别轻心,本宫指个太医来给你瞧瞧。”
“不麻烦了。看过殿下无事,我就不多叨扰了。”傅成璧牵过李言恪的手,同他说,“在宫中好好照顾自己。你表姐夫时常来宫中,若有甚么困惑,大可问他。”
从前文宣帝实在喜欢长子李言玄,对于其他的皇儿皆不冷不热,现在因着惠贵妃的缘故对李言恪爱护有加,小孩子难免受宠若惊,更想在大人面前好好表现,难免激进冒失,所以更需要师父指导。段崇文武都沾,现下教李言恪绰绰有余。
可李言恪想到段崇就有些闷闷不乐。
前些日子傅成璧因着马儿受惊而伤着,李言恪担心得不得了,可他又不能随意出宫,只能趁着段崇入宫教他习箭的时候问问近况。关于此事,段崇对谁都不愿意提起,李言恪见他回答得含混,一时生气,口不择言地说:“你都不能保护她,为甚么要娶她!”
李言恪平常也没少仗着身份对段崇恶言恶语,段崇虽然常板着个脸,但从不会放在心上。他是一个好师父,李言恪必须得承认这一点,他严厉,同时也很体贴。李言恪在他的督促下每日要射出一百支箭,磨得虎口发疼,翌日段崇就会令人送来药膏。
可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对于段崇来说,似乎比刀子还利。他的脸一下就沉下来,滞在当地,长久地凝眉不语。
往后数日,两个人都冷冷淡淡的。李言恪很懊悔,往傅成璧面前走了一步,
怀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