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手里塞了几只瓶瓶罐罐。
段崇问:“这是甚么?”
詹武往他身边站了站,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段崇的脸一下红了大半,尴尬地狠咳了几声,又把瓷瓶给他塞回去。
“你别不听我的!这是为了人家姑娘好。”詹武拍了拍他的背,说,“你说这她要是真疼,不教你碰,你可不就傻眼了?”
“……”
詹武晃着瓶子,语调拖得又慢又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喽……!”
“行了行了。”段崇一把抓住,藏在袖子里,越过詹武大步往新房中走去。留下詹武独自乐了半晌,这才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往前院去招待客人。
段崇步伐骇人,身后跟着的奴才跟得辛苦,直远远见到进去,则屈了屈膝,提灯守在园外。
门是半掩着的,蓦地被推开。
他走进内室,绕过屏风,看见傅成璧已经摘了凤冠珠翠,正对着镜子看。罗裙下的小脚一张一合,应着外头远远的乐音,腰身盈盈一握,覆着如瀑的青丝长发。
听见响动,傅成璧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向他。
“姑爷。”玉壶躬身拜着请礼。
段崇不喜有人在旁服侍,命道:“下去罢。”
玉壶瞧了一眼傅成璧,见她点了下头,就捉昭昭一起出去。昭昭不乐意,叫唤得很,段崇搓着它的脑袋,搓得它头晕,不叫了,才教玉壶给它抱下去。
傅成璧在闺房中懂得服侍人,下意识地走来为段崇宽衣。她闻见他身上隐隐的酒气,轻问道:“喝得这样多,难受么?”
段崇想起那些瓷瓶子,惶恐地抓住了她抚在腰带上的手。
鸳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