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他好好商量。”
傅成璧侧过头,傅谨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仍旧围在台下的士兵,一时将手中的银枪越握越紧。
齐禅此时也已走上擂台,瞪了段崇一眼,似乎对他放任傅谨之胡作非为很是不满,又转而对傅谨之说:“小侯爷,西三郡和雁门关唇亡齿寒,相辅相依,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怒火伤了和气。”
一旦傅谨之率兵与西三郡各帮派打起来,他不仅要顾及傅成璧的安危,更要考虑如何跟雁门关那么多将士交代。
此战若是能胜,则也只是功过相抵作罢;但若是失败了,朝廷革官去职都已是开恩了。
有傅成璧在一旁宽慰,傅谨之终是在近乎极度的愤怒中恢复了些许理智,左右衡量一番后,反手收敛下银枪的锋芒。
……
聂府。
傅成璧坐在内厅当中,一旁有两三婢女上来端茶倒水,可她的心思却全不在这儿,只竖起耳朵听正堂当中的动静。
聂白崖、齐禅、傅谨之、段崇以及三郡郡守皆汇聚一堂。三郡郡守不是江湖人,朝廷这方又有傅谨之压阵,他们也只管眼观鼻、鼻观心地静听,谁也没说一句话。
聂白崖说:“无论如何,宋秋雁胜出已然是事实。她天赋之高,剑之快,连聂某人都甚为惊叹,自愧弗如。如若因此事扼杀此等奇才,实在可惜。”
傅谨之冷笑一声,“且不论刺史崔书的死是否与其有关,但她杀害宋澜生以及八名官兵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论罪当处!”
聂白崖声音沉沉,目色如同铅墨,“西三郡的秩序是老侯爷一手建立起来的,这才有了近二十年的安稳。小侯爷就没有想过,你杀了宋
分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