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璧嘻嘻一笑,“我晓得,哥哥不喜欢我和段崇在一起。”
“我也晓得,哥这样做,教你为难了。”傅谨之语气放得很平淡。
“无论如何,我只是不想让哥哥对他抱有狭见而已。以后你当真不看好他,我也一定会听你的话。”傅成璧说。
“你不伤心的?”
“伤心的。”傅成璧在他面前向来诚实,“只不过更不想见哥哥伤心。”
傅谨之怔了一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哥对你也是一样的。”沉默片刻,他的声音发沉,沉得如同铁石,“今日夺龙旗时,段崇将那闹事的人打下高台,便是起了杀意。或许他自己都浑然不觉,可这就是他骨子里的天性。蛮蛮,你根本不知道他从前是个甚么样的人……”
“我知道。”傅成璧很认真地回答,“他已经同我讲了,不多,只是知道他生在千机门,知道他当过鹰犬,知道他曾经杀过很多不该杀的人。”
傅谨之显然有些惊诧,没想到段崇竟肯跟傅成璧坦白过这些事,他愿意告诉蛮蛮,必定是用了真心的。
“你不怕?”傅谨之问,“他能如此对别人,以后也有可能这样对你。”
“我相信寄愁,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她知道,段崇比谁都要厌恶曾经的自己。
傅谨之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也只是想为蛮蛮挑选一个好的归宿,无论是对谁,他也不该因先入为主的偏见,就全盘否定一个人。
他低声说:“哥答应你,不对他抱有狭见。不过,他也最好别让我挑出一点儿差错出来。”
傅成璧一喜,“你愿意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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