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有加的那人,对他却没有太大的敌意。
傅谨之说:“再说罢。”
傅成璧听他肯松口,当即大喜,搂了一下他的脖子,“我亲自下厨给哥哥做几样庐州的点心吃,好不好?”
傅谨之眼眸温和,答道:“好。”
说罢,他便上马取了道去府衙,同乔守臣说了西三郡当下的形势。
到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又有小侯爷做说客,乔守臣对段崇的怒火才消了些,则以顾全大局为先,允许他再多逗留几日。
晚间傅谨之回到驿站后,堂中已经张开梨木圆桌,摆上一席饭菜。杨世忠、百晓生待在侧堂,等傅谨之到了,才赶忙迎他上座。
因不是甚么正经的宴席,除却傅谨之坐得位置尊贵些,其他人则随意落座。
傅成璧正端着刚蒸好的糕点出来,见兄长已经到,笑道:“正是时候。”
她将小方糕捧到傅谨之的面前,扯着圆凳在他身侧坐下,满满期待地看着他:“特意为你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你做得都好吃。”傅谨之声音很是温和。
段崇拎了一壶酒来,见他们兄妹二人挨得很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暗下伸脚将圆凳带人一起往后移了几分。
傅成璧身下一动,扶着桌子回头嗔了段崇一眼,却见他拎起酒壶,对傅谨之说:“今日得小侯爷襄助,在下理应敬您一杯。”
傅成璧哪里不晓得他在打甚么坏主意。手肘捣了捣段崇的腰,可他没有丝毫要收手的意思,傅成璧又偷偷拧住他背上的肉作警告,不许他跟傅谨之喝酒。
段崇这下吃了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对上傅成璧瞪得圆
融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