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正色道:“乔大人,明日过龙门就开始了,前后不过十天,十天之后,我必亲自回京领责。”
乔守臣一拍桌子,怒声道:“段崇,你真当自己是甚么人物了!?在办案过程中漠视人命,你又何配为官?既不配为官,又以甚么身份留在西三郡?”
抚鼎山庄少庄主被诬陷一案尚有疑点,查抄大月门也在进程当中。更不用提,少庄主和雁门关的八名官兵死于非命的案子,已然将抚鼎山庄和雁门关推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三件悬而未决的案子都握在段崇手中,他怎能在如此重要关头离开西三郡?
加上像大月门这等江湖帮派根本不会认你是甚么官,便是一点点不合心意就要打打杀杀。明日就是过龙门,各方风云际会,却也是险象环生,乔守臣一人在西三郡恐有危险。
段崇幽亮的眸子盯了乔守臣半晌,自知与他僵持也是无用,只得先面上领了处置,其余再寻他法。
傅成璧站在一旁的游廊当中,隐隐能听见大堂中传出乔守臣勃然震怒的吼声,心中暗道不妙,却也不敢贸然进去,一直等到段崇退出堂外,她才招了招手,“寄愁。”
“怎么样了?”一旁的杨世忠忙问道。
段崇说:“要我即刻打道回府,等候纠察。”
杨世忠说:“领罚归领罚,可现在过龙门在即,怎的说教你回就回了?”
“规矩如此,不得不遵循。”
眼下的局面一时被动起来。
乔守臣人生地不熟的,一时摸不清西三郡水深水浅,若是在选任大管家期间遭人蒙蔽,做出不利的决策来,于西三郡都有害;段崇现在也要因为之前所犯大忌,
融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