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道:“今日,我必取了你项上人头来祭奠我儿!”
傅谨之听此,一下蹙紧眉头。
聂白崖忙按住宋遥的肩膀,叹声道:“宋庄主,先将话说个明白,许是有甚么误会,你也好听小侯爷分辨一句。”
“有甚么好分辨的!你且问他,那牛四可死了没有!”宋遥恨得咬牙切齿,“是,我儿想求娶郡主是高攀,可你也不该命人再来轻薄秋雁,如此羞辱于我宋氏一族!更不该杀了我儿,要我宋遥断子绝孙!”
他言语激动时,正是拔剑就疯砍上去,聂白崖见状出手将宋遥拦住,一时也不禁有些烦恼,“宋庄主!”
傅谨之冷静回道:“本侯并未命人轻薄宋姑娘,更不会对少庄主动手。”
宋遥见他不认,转身将藏在人后头的宋秋雁拎了出来。她穿着青衣男袍,脸色惨白,正是哭得抽抽噎噎,教宋遥一把推上前,晾在人群的视线当中,更是崩溃一般低泣起来。
宋遥丧子后悲痛欲绝,形状疯癫,也不顾有这么多人在场,竟将宋秋雁的衣裳都扯开大半,露出玉润的肩膀和脖颈,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皆是受过欺.辱后的青紫痕迹,任谁都能明白她到底经历过甚么。
宋秋雁不敢违抗自己的父亲,泪珠啪嗒嗒地往下掉,蜂拥而至的羞耻感令她死死地咬紧唇,直咬出血来,终是受不过这凌迟处死般的羞辱,转眼寻着一处刀尖儿,一头就撞了上去。
却还是傅谨之眼疾手快,一下拦住了她的身子,宋秋雁挣扎哭喊,却教他一把按住。
“宋姑娘。”傅谨之唤住她,将自己披风扯下来,裹住宋秋雁,沉声道,“请你冷静一点。告诉本侯,究竟发生了甚么
误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