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浑厚地吼道,“你这个狗崽子,你在这儿做甚么呢!?”
段崇见着齐禅,只觉得万千疼痛都从四面八方涌到他的额头上。他无奈地揉了一下眉心,道:“审案。”
“审,审案!”齐禅咬牙切齿,拿着剑柄就往段崇腹上戳,“傅丫头都没了,你就知道审案子罢!”
段崇往侧边躲了一躲,“成璧和小侯爷在一起。”
“傅谨之同意她嫁给你了?”
段崇摇了下头。齐禅又猛戳了他胳膊几下,“那你,你来审案子!”
段崇垂下首,声音有些低,“我刚刚跟他动过手。”
“啥?”
“还把他给打了。”
齐禅迟钝地将剑收到怀中抱着,停了半晌,他点头道:“行,你能耐,在下给段师父敬杯茶行不?”
段崇沉默片刻,板着声音说:“我找机会跟他赔礼道歉。”
“记得叫为师一起去,我也好替你收尸。”
段崇:“……”
两人正交谈着,一抹浓碧从朱门外探进来。
傅成璧悄悄打量四周,望见段崇和齐禅都在,眉眼一下兴起来,但又谨慎地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无人跟着之后,才喜孜孜地提裙跑过去。
“傅丫头?!”
傅成璧微微屈膝,给齐禅行礼,“剑圣师父。”
齐禅惊疑道:“你怎的过来了?你哥呢?”
傅成璧启了启唇,却没有说,只是弯起眼睛一笑,说:“我来找寄愁说几句话的……”
她小尾音一拖,齐禅怎会不明白?他急急地咳了几声,“想喝酒去了,你们可别跟着我啊。”
知道
敌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