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亵玩。
徐有凤是前朝太子,根本不可能会有异瞳血统。除非真正的徐有凤早就死了,眼前的人只不过是冒名顶替。
傅成璧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徐有凤却不给她机会躲避,一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
发间的刺痛令傅成璧拧起眉来,被迫仰着头对向徐有凤的眼睛。她咬着牙没有说话,反绑的手艰难地摸到金镯,终于抽出一小截金铰丝,开始尝试着磨断绳索。
徐有凤轻喘着狞笑道,“是敏敏。一定是她告诉了睿王,所以你才会知道。”
傅成璧需要时间才能脱身,但她明白自己已经触及徐有凤的底线,再尝试激怒他不是明智之举。傅成璧眼睫轻颤,极力保持沉静:“你怀疑她?可她那么喜欢你……”
徐有凤说:“她喜欢的人是睿王,为了给他作贱妾,她甚至都敢背叛我!”
“她没有背叛你。她为你绣了衿带,你没能看见,是因为她还没来得及送给,就被你杀了。”
就在装满金银首饰包袱的夹层中搜到了那条眠夏夫人所见过的衿带。
忍冬当晚收拾好了一切,一定是打算跟着徐有凤离开王府。她想等回家之后,再将衿带送给他,告诉他即便过去那么多年,她的心意都从未变过。
徐有凤哼笑几声,“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她如若坚贞,怎么会连偷个画都不舍得?送衿带想做甚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徐有凤狠扯着傅成璧的头发,疼得她低呼一声。
“放开她。”一把长剑抵到徐有凤的背脊处,铁寒浸浸地爬上了他的头顶。
徐有凤松开傅成璧,回
异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