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轻掠过鼻尖儿,待沉吟片刻,他翻手将杯中酒尽数洒在地上。他脸上仍带着清冷的笑,“梁朝连壶像样的酒都酿不好,前程实在堪忧。”
徐有凤动作滞在半空中,许久,他才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放下,说:“看来大人是不想与我合作了?”他很快又恢复常色,由人扶着站了起来,走到段崇面前。
段崇规正地坐着,神情却很闲淡从容,只是对上徐有凤那双掩在白纱下的眼睛时,他轻微挑了一下眉梢。
“不着急,段大人还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等到丑时,段大人再回复也不迟。”徐有凤摸索着袖子,整了整袖口,说,“不过大人有句话说得极好,我虚心受教。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如今怠慢了傅姑娘,我理应去跟她好好赔礼道歉。”
段崇的脸色倏尔沉下来。
尽管徐有凤是个瞎子,但也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颈间凉凉的刃寒。
“殿下!”一旁扶着他的士兵惊得魂魄俱散,他甚至都不知段崇如何出得剑,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剑就已经抵在徐有凤的脖子上。
徐有凤不慌不忙,“我不过一介残躯尔,大人想拿走我的命就尽管动手。只不过,我不敢保证我的部下会对傅姑娘做些甚么。”
紧接着,他听到段崇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她不开心,我就杀光你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你。”
徐有凤摸到他的剑,刃足够锋利,他只轻轻一碰,手上就见了血珠。可他浑不在意,将剑一寸一寸压了下去,笑道:“请段大人放心,只要你不会轻举妄动,傅姑娘一定安然无恙。日后你若做了我大梁的护国公,我将她赏给你,如何?”
“恕段某敬谢不敏。”
有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