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缠着,段崇想去练剑也不成,索性放恣,陪她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之后醒来,傅成璧又同段崇厮磨许久,快晌午的时候才回到武安侯府。
玉壶抱着昭昭就在她闺房的门口等了一夜,左右不得,这厢见傅成璧回来,忙迎了上去。
“姑娘,你怎的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甚么事了。”
傅成璧顺势抱过来昭昭,轻揉着它的脑袋,笑盈盈地回答:“同段大人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玉壶见她满面春风,脸上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她拉住傅成璧的衣袖,低声问:“姑娘,你同奴婢说实话,你是不是与段大人……”
傅成璧弯起眼睛笑,甚么也不答,又问道:“昭昭吃了伐?”
“不许打岔。”玉壶气恼道,“这要是小侯爷在家里,您彻夜未归,他定要发脾气的。”
傅成璧警告道:“你可不许告状。”
“姑娘也不许瞒着奴婢。”玉壶说,“那段大人一看就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又是江湖上来的,少不了爱做些放浪形骸的事。姑娘要是迷了心智,一时行差步错,教人坏了名声是小,以后伤心难过才是真真的……”
她越说越着急,生怕傅成璧在段崇那里吃了亏,眼里甚至都积蓄上泪水:“您要是受了甚么委屈,让奴婢怎么跟小侯爷交代。”
傅成璧见她真是急了,心尖儿泛起些许愧疚;但听她说段崇是风月场上的高手,又不免笑出声来,“你且放心,段大人守身如玉,从来没做过逾矩的事。”
“真的?那昨晚你们真没有……”
“我不骗你。”傅成璧摇了摇头,“成亲的事,总还要等哥哥拿主意
俘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