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看着有些不对的地方,就想去纠正一下她的站姿,走到中途的时候,他仿佛想到了甚么,又忽然僵住脚步。
傅成璧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段崇别开眼光,轻咳着揉了下鼻尖儿,四处寻了个树枝。
他说:“站姿不对。膝盖微曲,肩、腰、腹、腿,每一处都要用上力,一定要稳。”树枝轻落在她的肩上、腰上,却面对罗裙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皱起眉,令道:“去换一身衣裳。”
傅成璧站起身,瞥了段崇一眼,小声嘟囔道:“换就换,怎么这样凶巴巴的呀?”
“我没有凶你。”段崇急着解释了一句,又觉得不大对,狠板起脸来,“学,就要有个学的样子。”
傅成璧算个乖学生,段崇命她换,她果真令人去寻了件女信鹰的武袍换上。
“如果对方就像单九震那般,从正面袭击,找准时机,只要能缠缚住他的手臂就够了。”金铰丝太过锋利,一旦触及肌肤,就足以令对方退却。
段崇讲得很认真,傅成璧跟着学得也很认真。
明晃晃的太阳渐升。段崇教了她简单的七式后就没再继续,只道是贪多嚼不烂,但凡能将这七式练熟,短时间内能够保命就可。
院中的海棠树刚刚发了花,没有甚么香气,却开得极为殊丽。阳光透过叶子,洒下细碎的光,漫天漫地都是宁静。
段崇坐在树下,仔细看着不远处的傅成璧反复练了一遍又一遍。
她虽是将门出身的女孩子,但毕竟长久在闺阁中养尊处优,就是走路,时间一长也会累,故而还未练上多久,额头就冒了一层细汗。
相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