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着轿子稳当当地抬离了酒花儿巷,之后就随小厮赶往了宰相府。
傅成璧回到侯府后,心里总挂着段崇那碗没喝下的药,又想起这些时日还未将巫蛊一案的案卷整理完,就穿上官袍,准备到六扇门中去。
她令玉壶再熬了一碗解热的药汁,装到诸葛碗里,同带去六扇门。
值房中,白玉瓷瓶里渐渐枯萎下来的梅花已经换上了嫩黄色的迎春。
玉壶晓得她要整理卷宗,就抱着昭昭到别处撒野了。
她独自坐在书案前,望着空茫茫的宣纸,却连提笔的心思都没有。
眼前一会儿是和段崇共撑一把纸伞,慢慢走在雨中的时候;一会儿是环山园中,教他覆压逼仄在假山上的时候;一会儿又是在团团的烟雾当中,段崇轻轻环住她的时候……
她越想,心就怦怦跳得越厉害。
她是喜欢过人的,她骗不得自己,瞒不住自己,她晓得这是甚么样的感觉,比谁都要明白。
可是一转想到前世段崇最后的结局,心脏就一点一点被恐惧压到冰冷的渊底。
她没有再想,将心思再放回到案卷上。
其实这个案子拖延至今,期间如此波澜起伏、复杂多变,皆是因涉案人员的目的各有不同。
苗教一方面想要扩张自己的势力,一方面也以此打击道教;韩仁锋则想要保住新京人在临京的地位,成就大业,留名千古;而皇后则利用他们打击惠贵妃,获取圣宠。
三方目的大相径庭,却因惠贵妃,抑或着说是因向家,联合到了一起。
前世惠贵妃失宠,七皇子病故,便是这三方势力绞杀的结果。如果这世不是段崇先找出
知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