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又何尝没有过如惠贵妃这般万念俱灰的时候呢?
惠贵妃压了压眼底的情绪,再度抬起的眸子里凝了冰般,镇静又冰冷,“其实想来也没甚么好心寒的,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天道轮回罢了。”
毕竟当初是向家支持了内阁的决策,才有了今日的困境,自然也该由向家人收拾这等烂摊子。
韩仁锋私下里做得那些小动作,惠贵妃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一再放任发展,就是在等着一场流民叛乱,好以此为由将他们一并收拾了。
如此一想,她和皇上原也没有甚么分别。
她愿意成全他,也想成全她自己。
所以在于存贤指认诬赖惠贵妃为元凶的时候,她想都没想,便将罪名认下。
一是因保全于存贤,才有可能将这群流民彻底肃清出京;二是文宣帝受此惊扰多时,牵连官员、道士数百者,急需一个人来喂他吃定心丸。
惠贵妃兀自苦笑几声,复而看向傅成璧,再道:“今日的果是本宫自己求来的,本宫自会同皇上好好讲清楚。”
傅成璧敬道:“多谢娘娘体恤,总不至于教成璧左右为难。”
“其实今日请你来,还有一事相求。”
傅成璧信誓旦旦地说:“成璧明白,我必会尽其所能照顾七皇子。”
惠贵妃摇摇头:“本宫是想求你做中间人,请段崇段大人收言恪为徒弟。”
傅成璧一下诧异地望向她。
窗棂上露出的一方黑影轻微一动,像风的声音轻轻吹拂而过。
灯台花芯儿爆出一丝噼啪微响,烛光摇曳伸长,许久才缩回原样。惠贵妃起身,利落地跪在了傅成璧
离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