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夜罗刹性命,却每每刺到关要。
不过须臾间,夜罗刹身上已裂出诸多伤口,整个人莽退好几步,诧异地看向段崇。
她没想到入朝廷多年的段崇,剑法非但没有丝毫退步,反而愈发强劲,颇有剑卷残云之势。
眼看抵挡不得,她眼睛灵转,正想另寻他法。
这厢段崇身后忽地想起了轻悄的脚步声。
他极快地回扫一眼,却见傅成璧不知何时过来的,额上依稀可见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得不像话,像是受到极大的惊惧。
段崇脏腑一时急得差点焚成灰烬,他转而警觉地盯向可能会对她不利的夜罗刹,话却是对着身后的傅成璧说的:“别过来!退后!”
“段……”
裴云英陡见不妙,惊声大喊道:“小心!”
傅成璧颤抖的声音随着尖锋而至,段崇只觉肩胛骨袭上一股刺痛,低头就见带着血的骨刺穿透了他的肩背。
便还不及反应,骨刺霎时抽出。疼痛带着麻痹感交迭而至,令段崇握剑的手都微微发颤起来。
他诧异地看了一眼握着骨刺的傅成璧,却见她鸦色长睫上都浸着泪。段崇从剧痛中定住神,目光一厉,疾步上前一把抱住傅成璧的腰,挽剑一扫,将缠在她身上的银线尽数斩断。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骨刺一下掉落在地。此刻已然全身麻痹的傅成璧堪堪能支住身体,无力地倚在段崇的怀中。
“别怕……”段崇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地轻声说道,“告诉我,哪里不好?”
傅成璧舌头都僵了,艰涩地说:“腿、手,使不上力气。”
段崇想到傅成璧定是碰了麻痹药物,
刺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