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立面上,又怎可能将这等事交由他去做?”沈鸿儒说,“寄愁,这或许是有人在背后做局,韩仁锋、惠贵妃,甚至于存贤,都不过是局中一枚棋子而已,他们都在既定的条件下做出了这幕后之人想要的选择。”
段崇皱眉沉思,思及韩仁锋曾说他是乃为“万人”而行事,原来竟是这个意思么?
段崇说:“现在一切推理就算再符合逻辑,没有证据也不能妄论。”
“那惠贵妃怎么办?”沈鸿儒再问。
段崇看了他一眼,再道:“别着急。现在韩仁锋的案子已经要提上重审,我在他的脑中发现了蛊虫。”
“蛊虫?”
段崇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去请江湖上用蛊的高手来京,想必很快就能找到韩仁锋真正的死因。”
“那现在你可有甚么头绪么?”
“不久前,苗教的人曾出现在六扇门,或许这一切与他们有关。”
夜罗刹、蓝婆子都是擅长蛊术的能手。偏偏是他们到京后就出现了巫蛊祸事,这一切或许没有那么巧合。
沈鸿儒知道自己再急也没用,只能等段崇将这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好在韩仁锋的案子即将重审,这一天应该不会太迟到来。
沉默间,沈鸿儒隔窗瞥见一个小婢女携着厚重的藕色斗篷走进了段崇的值房。敲了门,没过多久,里面走出一个少女,裹住斗篷,同那小婢女说起话来。
沈鸿儒说:“寄愁,你这是金屋藏娇了?”
待少女侧首望过来时,正巧对上沈鸿儒的视线,他才将这姑娘的模样看清楚,再叹道:“你这‘阿娇’可够金贵的……甚么时候跟武安侯府的小姐也有纠葛了?
探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