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疑团,我始终想不明白;他的死也多有蹊跷。但此事皇上已交由于存贤全权接手,他已将此案归档,以我的身份很难再重新开宗调查。”
之前韩仁锋曾谈及自己是为“万人”而行事,在审讯中又突然改了证词,说是为求仕途昌顺,这种前后矛盾的话令他最后证词的可信度也大为降低。
尤其是,他曾在死前说“不该”、“惠贵妃”之类的话,究竟是何意思呢?
沈鸿儒闭了闭眼,思虑片刻,道:“我会写一份公文交给大理寺,令你再查此案。”
“多谢。”段崇道。
沈鸿儒轻咳了几声,瞧见容光焕发的段崇,不禁笑道:“你最近是遇上好事了?”
段崇疑了一下,仔细回想一番,回道:“似乎没有。沈相何出此言?”
“瞧你春风满面的。记得你刚入朝为官那会儿,年纪也不大,可总爱板着个脸,瞧着比我都老成。咱们师生往街上一站,别人还以为我沈相是请了个门神,专镇病邪的。”
段崇:“……沈相多休息、少说话,也就药到病除了。”
沈鸿儒低低笑起来,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佯骂道:“臭小子。”
两人交谈间,有信鹰子请见:“魁君,皇上有旨,令您即刻入宫。”
闻言两人皆轻蹙起眉。
段崇即辞了沈鸿儒,遂骑上马赶往宫中。
路上,宫里的太监向段崇透露了些许消息,只道是今天大理寺卿于存贤突然负荆入宫,抱着必死之心以荐轩辕,恳请皇上下令收回成命,归放被羁押在牢的官员和道人。
据这太监所说,于存贤今天先是在政成殿外跪了一晌,一遍一遍厉
规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