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言恪渐渐握起了手掌,墨色的眼睛沉下一分落寞。他闷闷不乐地说:“不必了,姐姐好像不是想来见我的。”
……
轿辇停到了环山园,玉壶一干人等就在园外候着,傅成璧独自进去。走得还是原来的路,过弯肠小道时,适才看见红线布下了诸多机巧,星罗棋布、犬牙交错。
傅成璧见段崇果真是言出必行,那日她便只提了一句,他就放在了心上。
她小心翼翼绕了过去,停在小阁子门前,静静地等在清寒的天里。
她的眼睛时不时望向停尸的阁子,见阁子外还有段崇安排的士兵提刀把守。想来是因为案子未结,芳芜的尸体要一直停放在这里,不能入土为安。
“殿下。”
低沉的声音将傅成璧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回头一看,正是段崇。
傅成璧扬起笑容,略一点头。
她方才吃过糖,口里还腻着甜丝丝的香味,此时见了段崇,她想到自己前生今世加起来岁数也不算小的,却还好吃这些甜东西,顿时连脸都有些烫,红盈盈的像初春的海棠花。
傅成璧从袖筒里抽出手,对着他展开手心。
段崇低头见她莹白的手中躺着三块用红糖纸作衣的小巧方糖,有些诧异。
傅成璧捉住段崇的手,将糖搁到他的手心中去:“这是墨酥糖,以前在庐州过年,家家户户都会吃的。侬尝一尝?”说完,她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试探性地问道:“大人喜欢吃甜伐?”
段崇木讷片刻,有些磕磕巴巴地回道:“还、还行。”
她将手又重新搁到袖筒里,站得姿势也不似平常端庄,而像个女
死尸(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