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音刚落,就被锋锐的剑指住了喉咙,颈间凉意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段崇挑衅性地转了转剑尖儿,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你再敢出一声,我就杀了你。”
公公一下慌了,止不住地哆嗦着,“你、你”着却说不成话。
段崇冷笑一声,利落地将剑收回了鞘,只匆匆交代好善后事宜,便入宫回禀情况去了。
政成殿内,灯火通明。
文宣帝半夜被扰起了身,此刻正是头痛不已。太监通传段崇觐见,他自然没甚么好脸色,让段崇在外跪了良久,才宣他入殿中回话。
“臣段崇,拜见皇上。”
文宣帝一折子砸到他的身边,斥道:“你简直放肆!”
段崇躬也不辩解甚么,躬身回道:“臣知罪。”
“你最好已经想好怎么为自己开罪了,不然今日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段崇叩首,将罐中骨一案简洁明了地交代清楚。期间为傅成璧清名着想,只说了展行挟持一名人质入内,这才有了私入大长公主陵墓的事。
文宣帝听着,眉头越皱越深,慢慢念了一句“展行”的名字。他似乎想到甚么,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很久,文宣帝才说:“既然展行已死,那么静仪的案子就到此为止了。私闯皇陵,罪该万死,但念及你是为捉拿凶手、解救人质,则……功过相抵,只罚俸半年,小惩大诫。”
“谢皇上。”
文宣帝揉着发疼的额头,摆摆手道:“去罢。”
段崇觉得有些疑惑,但又没能抓住这一时反常,只默声退下。
出了宫后,段崇牵着马走在永无边际的黑
疑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