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说着话。
张惟思最小,有点儿坐不住,不停的打着呵欠。
张惟德脾气火暴,对张惟贤道:“今日看那小子,恨不得就揍他一顿,偏大哥说要用那法子治他,弄的我好生气闷。”
张惟贤笑道:“杀人诛心,打一顿算什么,传出去人家还说我们诸兄弟联手欺负人,这名声好么?要整他,就要直接下杀手,使大老爷想救也出不得手才好。”
“大兄说的是,我们听你的。”
“其实我也不是成心和他为难。”张惟贤慨然道:“今日见见他,是想看看他的为人品性如何,一看之后,却坚定了我的决心。他这样的人,心性狭窄不能容人,偏生心志坚强,本事越大,祸事就越大,为了咱们英国公府未来几十年的平安,少不得我要出手对付他了。”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慷慨激昂,张惟德兄弟几个不免点头称是,张惟贤看看屋角沙漏,微笑着道:“我还要给太爷并父亲和母亲去请安,你们看一会书就早点睡吧。”
他拿出长兄的架子出来,别人只能点头答应,待张惟贤出门后,张惟德恶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毫无世家子弟风范的骂道:“德性,就他能晨昏定省,我们也去请安他就说不要吵烦了太爷,就他去不吵,呸,伪君子!”
……
时间一转瞬就过去了,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清晨时分天还不曾大亮,阖府的奴仆就起身了,便是主人们也是比往常起的要早的多。
太爷辈和老爷辈的有官身的全部都换了正经的吉服,也就是头戴梁冠,身着大红赤罗袍,白纱中单,白袜黑靴,身系玉带革带大带金银花带,男子打扮
第二十章 长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