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紧张得连呼吸仿佛都悬在九霄之上。
沈时不说话,拿过工具贴上她的软肉,冰凉的刀片紧挨上皮肉,秦念下意识地收紧了会阴。
旋即又被沈时看了一眼:“放松,给你清理干净,我要打你这里。”
只要不是刻意隐瞒,沈时都会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字一句地跟她讲清楚。
然而清晰的惩罚命令并不能消除她心里对未知的恐惧,反而是他将一切宣之于口,让惩罚之前的一切行为都归于对惩罚的事前准备,更能让她害怕。
刀片顺着皮肤的纹理从耻骨到阴唇再到臀缝,一点一点将她身下清理干净,秦念紧张得不敢动,她无法坦然地和沈时一起盯着自己的身下,却又忍不住地看着他。
沈时每次给她清理身下,总是毫不设防,靠她很近,大约他比秦念更要清楚她这里的样子。
他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素净清俭,如同佛祖面前的一支檀香。哪怕被欲望的袈裟裹挟,他也依然能稳坐莲台。可是偏偏这个干净得让人不敢冒犯的人,愿意这样低下身躯,去给她清理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干净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拉扯拽,照顾到每一寸细腻的褶皱。
拿过温热的毛巾,给她身下擦拭干净,他摸上去,做最后的确认。
细腻软滑的唇肉被他的指腹揉捏着,像两块软糖。
食色,性也。
口腹之欲,和欢爱之欲作为人最难戒除的两项欲望,往往有最深的联结。食与色,有时并不是全然无关的两件事情,它们可以合而为一,意为食色,而非食与色。
食美人之色,放浪淫靡,受人原始欲望和冲动的支配。沈
37、接下来应该怎么打?(清理yin部后打耳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