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有些怔:“不解。”
“逆风执炬,必有烧手之患。万事,都是这句话,你自己解。”定虚大师不肯再多言,沈时心中思虑逡巡,感觉背后似有神佛如炬的目光,烧穿他的肉身。
欲说些什么,定虚大师弯腰咳了几声,他抬手虚扶一下,歉道:“这些年不曾来过,心里实在愧悔。”
定虚大师摆摆手:“无防,人老了,受不得凉而已。”
见沈时面有愧色,他又续道:“你我并无尘世挂碍,关照好你的老师,我这里平静得很,去咳咳……咳咳咳……”话没说完,定虚大师仍有嗽意,又赶忙止住,“去后山走走吧,这些年,要她自己去,她也不肯再去。”
多年不见,定虚大师明显苍老了许多,可他又是出家人,沈时以往虽然常来,也经常要他注意身体,但在这些事上,定虚大师从不与他多言。
他蹙眉道:“您还是要多关照自己的身体。”
定虚大师又咳起来,朝两人摆手点头:“去吧。”
辞别定虚大师,两人登上后山。
“怎么总是感觉你和定虚大师没有把话说明。”
沈时捏捏放在他掌心里的一小只手:“很多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可是,我想听懂呀。”
沈时笑笑:“你经常来这里,按说也该听过一些佛家偈语,怎么现在一点也不懂?”
秦念跟在他身旁,抿抿嘴小声道:“我来又不是来上课的。”
“那你来做什么?”
秦念看他一眼,想起自己以前来这里时的狼狈模样:“烤芋头吃……”
提及过往,两人皆是一默。
16、还想亲怎么办 Zúōγōúsнú.Ⅽō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