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他不在身边,她又会惶惶不安起来。
她低头绞着手指,闷闷地不敢说话。
沈时去握她的手,发现她手指上贴了创可贴:“手又怎么了?”
被问到手,秦念突然想起来:“哦,对,我做了汤,你要不要喝?”
他小心地揭开创可贴看,一道不算浅的口子翻着血红的皮肉,他立时皱眉,却不忍斥责:“我不是说过以后不许再给我做饭了,你怎么总是说不听?”
秦念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重新贴上创可贴:“那我们总要吃饭的嘛。”
“家里有一个会做饭的就行了,你学这个干什么。”
“可是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我以前是匀不出精力给自己的衣食,但是现在我很愿意在这些事情上多下点功夫。”
“为什么呀?”
“因为费心思做这些事,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有喜怒哀乐,也珍视自己生命的活着的人。”
人食五谷杂粮,长出血肉之躯,一餐食,一瓢饮,每一粒米,每一片绿蔬,最终都汇聚在这一副血流奔涌的躯体里。有人长出一副胫骨,百折不挠;有人生出一片丹心,澄澈热忱。
沈时也是在和秦念吃过几顿饭以后才慢慢发觉,在专注地润养生命的时候才能感受生命本身的鲜活。你将身体当做血肉供养,就能体会到身体给你的回馈。
以前他将肉身的一切反应归于生物与化学的机械原理,即便有了伤痛,他也知道,这些伤口在过几天几小时后,就会恢复,这些不过都是一些生物的机能,他对此看得十分清楚,从不屑于分出多少情绪给肉身的这些反应。
13、当时很疼 zúōγōúsんú.Ⅽō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