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川狠狠地吸了口烟:“你要怎么面对一个,被你打成那样,又……又反过来心疼你伤口的小孩。”
“我也曾经试着靠近她,跟她道个歉什么的,可她就是怕我,在我身边就畏手畏脚,做什么都害怕,我也只好,和她保持距离。也是从那以后,她跟我说的话,就越来越少了。”
秦岸川在栏杆上摁灭烟蒂上最后一点火星,笑里多无奈:“要说这么多年,她怕我,我又何尝不怕她。”
有人胆怯于暴力与铁腕,就有人胆怯于胆怯本身。
风里带着夏暮晚樱残弱无骨的香气,坠落进无人问津的寂寂黑夜里。
沈时想起那一次,她受不住他的板子,跌在地上后也是躲进了书桌底下。
强硬与胆怯之间,往往都是一线之隔,亏盈互补,在面对秦念的时候,沈时和秦岸川,有时候会有相似的胆怯。
秦岸川笑笑问他:“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一个在比赛时镇定自若的人,也会有这样无所适从的过去。”
沈时摇头:“她给我讲过小时候偷拿钱的事,但这些,她一字未提。”
秦岸川又要打火,被沈时拦下,笑道:“她那是不记得了。”
沈时有些奇怪,按说,那年她已经八岁了,不该不记得。
“那次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我父亲尽量多陪她,让她在家里别那么害怕,也让我多和她亲近些,他是想着,他百年之后,我们两个要相依为命。更多的,也是希望她在这世上能有个人照应。”
“说来她也的确是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别的小孩都愿意去什么游乐场,吃吃小零食。她却喜欢跟我们去爬山,她爬不动了,我们
12、哥哥是好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