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抽烟。”
秦岸川一愣,笑道:“她怕我怕得要死,还敢管这些?”
“所以让我给你带话。”
秦岸川笑笑,靠在一处栏杆上:“我这辈子怕是听不到她亲口跟我说这些了。”
“你那天晚上,听见了?”
“嗯,听见了。”
“你自己把她吓着了,她跟你不亲,你这是活该。”
灯火耀眼,秦岸川低声一笑。
沈时瞥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她傻。”
沈时没说话,听他续道:“在她看见我杀人之前,她也是怕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真的打过她,可她不记得了。”
“后来呢?”
“后来,”想起往事,秦岸川也觉得有趣,“后来,我被我的父亲打了一顿。”
两人靠在阳台栏杆上,目及之处,皆是灯火。那个不算遥远的故事,在这个黑夜里,渐渐显出轮廓。
那年,秦念八岁,刚被收养一年,秦家父子对这个话少又胆小的小姑娘喜欢得紧,就连平日里不怎么笑的秦岸川,也温声细语地试图缓解她对新家的陌生和焦虑。可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偷偷拿走抽屉里的两百块钱,更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偷偷放了回来。
秦父知道后并没有挑明,只担心是不是学校里要收费,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要,可是打了电话给学校,也并没有。
收养的小女儿胆小得孱若幼兽,动辄受到惊吓,像只不敢动的瘦兔,总是让人心生不忍。况且,她平常懂事得让人心疼,饭都不肯多吃一口,连不小心掉在桌上的米粒她都要捡起
11、我真的打过她,可她不记得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