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提醒了某处,又悄悄有抬头之势。
沈时竟有些羞恼,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敲了敲:“再乱想就揍到不能用!”
秦念瘪瘪嘴,不、不是都憋哭了嘛……
沈时绷着脸给她盖好被子,咬着牙出去做饭,关了门低头看看自己某处,气得咬牙。
小白眼儿狼!
等他做好了饭端过去,小白眼儿狼已经睡了。
手指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睡着的人动了动脑袋也没有醒,他不忍心打扰,只好又端出去自己胡乱吃了两口,换了家居服拿上药回卧室。
调高了房间的温度,他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结果看了伤,他心里又是一阵哽咽。
屁股打得有些重,那个薄薄的竹条虽不会伤及内里,可是表层的皮肉却是惨不忍睹的一片红紫交错,反应了这么长时间,肿痕早就连成一片又肿得硬硬的,摸上去像个厚厚的壳,连揉都不敢给她揉。
他想起来在浴室里一边打她一边逼她做出那样的事来,可是现在,她还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怎么就这么傻?
手掌轻轻放上去还烫烫的,不敢揉也不敢按,沈时只轻轻地摸了摸便给她抹药,又轻轻地分开她肿胀的臀瓣儿,秦念朦胧间有转醒的意思,沈时赶忙松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尾椎骨轻声哄着。
“乖乖睡,上了药就不疼了。”
秦念昏昏沉沉地睡去,沈时才又慢慢分开她肿胀的臀瓣儿仔细检查,小菊花红红肿肿,看起来就疼得紧,再往下是被原来被打得发红的阴唇,这里看着倒还好,没有菊花那样严重。
给小菊花上药的时候秦念还是有些醒,那里太敏感
яóμяóμщμ.ǐňfó 107、是不是憋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