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起身站好,向后退了一步垂眼看她。
“抬头,看着我。”
他声音疲惫又隐忍,仿佛也在摇摇欲坠的边缘。
秦念抬头看他,沈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告诉我,刚刚从什么时候开始,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问话十分平稳,又透着股公事公办的严谨甚至苛刻。
刚刚那些感受似乎被他疏离的态度唤醒,她想起那个震动棒第二次放到她身下时的艰涩与痛苦。
“第二次用那个震动棒的时候。”
“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喊安全词?”
秦念听见他这句话突然流下眼泪,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涩和委屈,很想让他抱一下。
“我…我以为这是您说的惩罚,惩罚里是没有安全词的……主人……”
“秦念,”他略微严肃又耐心地叫住她,看到她胆怯的目光里突然多了些许疑惑。
沈时顿了顿:“那你现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四目相对,秦念从他的眼神中突然明白过来:“您……您是为了……为了让我说出安全词?”
其实在打她耳光的时候,沈时心里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他并不想那样欺负她,她跪在他身前,那样小,又那样无助。他的确不能允许她像在外面那样胡乱使用安全词,但也并不忍心让她咬牙承受这样多的痛苦。
他打她耳光的时候,从来不会下重手,他能看出来秦念对这件事的害怕比其他时候都要多很多,他本以为一次次地让她跪不稳,让她心里比身上还要难受的话,她会忍不住喊出安全词,结束这一切。
甚至早在他说要打
яóμяóμщμ.ǐňfó 106、他的笨拙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