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反两面的差别取决于接受疼痛的人能否有意识地保留自己主动思考的能力。
秦念现在就是在痛感里保留自我意识地去思考,虽然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沈时想起来刚刚看到她论文的草稿纸,又看了看她的状态,额头微微冒汗,但姿势依旧良好,他没有再心软,保持着原来的力道,仍旧将
竹板抽在臀峰上。
他打得不快,一记又一记,只隔着两三秒,能让她缓口气的时间,刚刚准备好,竹板便抽下来,抽散她憋着的那口气。
三十下过去,秦念已经开始喘息,身后的臀肉微微颤抖。
沈时没有接着打,竹板横在棱子交叠的屁股上,沉声问她:“这是可以坦白的力度么?”
秦念猛然回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并不一定要跟我坦白,在心里,跟你自己坦白。”
秦念看着他,他的眼神郑重而柔和,严厉也宽容,他像是可以读懂她的心思,却没有任何被侵犯的感觉,稳固而踏实。
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们各自都不是原来的自己,只是两个思想和欲望都赤裸着的生命,他们似乎已经相识许久,像是一对契合的榫卯结
构,终于在凌乱的零件中找到彼此,哪怕周围嘈杂而混乱但仍然对彼此深信不疑。
两人沉默些许时候,沈时率先收回神,开口问她:“在痛感里的思考会记得更久么?”
“您看我论文了?”
“嗯。”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想不明白痛感对我来说究竟是什么的话,总是会在应该清醒的时候去依赖痛感,想要借助疼痛来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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