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同、同意。”
啪!
左侧脸颊微微泛红,眼眶里蓄满眼泪,沈时却不给她情绪发作的时间:“留下内衣和内裤,其他衣服脱掉。”
她脱衣服的空隙,沈时把书桌柜子里的工具拿了出来。
“跪好。”
来之前,秦念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他下命令的时候,作为被动的情绪涌上来,她发现自己很难控制自己,欲望拉扯着情绪,陷进一个黑洞,她看不到边际。
沈时站到她面前,长身玉立,淡雅的松香气味在身边慢慢氤氲开,秦念想起古代汉语老师讲“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yan独绝,世无其二。”
他是她的白石郎,她就是他的鱼群。
不寻来处,也不问归期,你在哪里,我便追随去哪里。
他声音沉如水,莫名让人觉得安稳:“上次我跟你说过调教和惩戒的区别,我最后问你一次,想好了么?”
秦念抬头看着他,对上他墨黑的眸:“主人。”
本来蠢蠢欲动的征服欲似乎是从指尖一路攀爬进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主人……”
啪!
耳光再次落在她的侧脸,施虐欲活起来,沈时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她喊他主人那一刻就已经堪堪欲断。
沈时蹲下身来,虎口托住她下巴,目光由下而上,深深望进她眼里,声音有些沙哑:“叫我什么?”
淡粉色嘴唇涂了一点润唇膏,与细嫩的皮肤相衬,更显得稚嫩,嘴唇轻启:“主人……”
他的眼神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嘴唇轻轻开合,他有了
36、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