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不是主人,也不必这样叫我。”
这几乎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个称呼,被他剥夺了,还能再叫他什么呢,叫名字她也叫不出口,甚至显得不太尊重,哪怕从年龄上,也应该用一个尊敬的称呼。
秦念犹豫半晌,又双手把木拍递上前去:“我知道了,请您惩罚我,四、四十下。”
沈时仍旧没有去接:“真的知错了?”
秦念点点头:“知道。”
“不是因为害怕我才勉强承认错误的?”
她摇头:“不是。”
顿了顿,又怕他不信似的补充道:“我不想承认的错误,是不会随便认下的,在您跟我讲道理之前,我并不认为我看书是错的,所以那个时候不承认,但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所以会承认。”
孺子可教,沈时心里竟生出这样的念头。
他仍旧没有接过那个木拍:“既然自己真的知道错了,那就先自己罚自己二十下。”
什、什么?
秦念猛然抬头看他,他郑重地回望,坦然而颇具威严。
自己请罚还不够?还要自己动手?
“自己知错,就自己惩罚,这世上真正有权利惩罚你的,只有你自己。”
这话落在心里,掷地有声,秦念抿嘴思忖,不作声。
“如果接受的话,就去趴在书桌边上。”
这已经不再是她当初幻想过的画面了,是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的,真正的惩罚,b所有的说教与质问都能让她印象深刻,也会切切实实记住自己犯的错。
她拿着木拍走到书桌边上,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左手横在胸前微微撑住。
34、罚她自己打//P//股二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