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让我时时刻刻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属于你。
哪怕,只是在属于你的时间里,我们心无旁骛地,属于彼此。
我从不认为在你面前的乞求是卑微的,那是只有我们能听得懂的情话。
我甚至想要不断的乞求,求你,反复确认,这个人是你,是主人,我的主人。
你看,你也属于我,你的呼吸,你周身的微风,全部都属于我,我的卑微、我的乞求、我的归属,也许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我没办法解释,当卑微与占有欲成为一t,我所有的欲望与恶劣,都是我,那是另一个我,也是真实的我。
我想要你的控制,要你的惩罚,要你强制我做所有我不能的事,要痛,要羞耻,要哭求。
更要你冷静,冷静地看我一点一点沦陷。
可我更贪心,也想要看你冷静过后,所有的不忍与心疼。
沈时俯身看着她,撑住椅子的手没有动,覆盖着她下体的手也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流眼泪,好像随意的动作,是对她的打扰。
他说给她一个哭出来的借口,现在实现了,他想让她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就像她身下的反应那样,干净、彻底、不设防。
也许他们现在的姿势太诡异,可他在看着身下光着身子的姑娘终于哭出来的时候,身体里所有的冲动和不冷静竟然慢慢回归平稳。
它们并没有消失,欲望也含在身体里,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念头,都在身体里被驯服,缓缓涌动,也许指向一个出口,可他竟然想要细细体会这份感觉。
他身上暖意融融,脑中清晰地闪过一个念头,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鲜活过,
29、只是轻轻哭一场(给她下面擦G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