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求,我就擅自帮忙,是对他人能力的否定,”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无法解决问题会被视之无能,“你一直都没说需要帮助,我以为是你……不需要。”
她张了张嘴,竟有无法反驳的感觉。
“那、那你……你在床上为什么。”她忽然说不下去,脸甚至都有些涨红。
他也短暂的移开了目光:“这一点我很抱歉,”他露出了些许难堪的神色:“我对这样的事,其实本来就有抵触,小的时候……”小的时候,亲眼目睹了父亲和情妇们的情色盛宴,又不小心看到了母亲与情夫打情骂俏,幼小的人打心底里认为这是肮脏的事,“我一直觉得,这是肮脏的放纵的事,而且……”他犹豫的张了张嘴:“你看起来,不喜欢的样子,我以为,你不想要。”
她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了。
“阮阮,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明确的说出来,我真的不懂,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会开心,你想要得到什么,有什么事情让你生气让你难过,又有什么事情让你开心,你永远都不肯告诉我,我真的、真的猜不到。”
她知道,她知道这一点,但是所有的话语在想要脱口而出的瞬间都会变成难堪的沉默,她说不出口,她总是无法对亲密的人坦诚的表达观点,就想有个看不见的小人儿站在了她的舌尖,死死压住她的声音,不许她说出口一样,她清楚的知道是这样的。
“所以,你想说,都是我的错吗?”攻击x的防御话语被她轻易吐出,但她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
她盯视着对方,心下杂乱,但语言却更具攻击x:“可以,我承认都是我的问题可以吗?您已经赢了,是我输了可以吗?”
34,强势的解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