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光秃秃的土地之中,手里拿着根木条,到处走到处划,时而停下,皱眉苦想,又继续走。
“亥。”我主动上前打招呼。
他看到我,突然停住。如辰所言,他的脸骤然地红起来,更甚于那日初见。
亥似乎很不知所措,嘴唇犹疑地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出来。
“姮。”我微笑着说。
“嗯……姮。”亥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继续察看,我看到他的脖子也红了。
我没有跟上前,看看地上的小沟,问:“土中所划的可是渠?”
“然。”亥头也不回。
我望向四周,又问:“水从何来?”
亥一边划,一边抬手往远处指了指,回答依旧简洁:“山上。”
“引山泉灌溉?”我颔首,称赞道:“此法甚妙!”
亥似是一怔,回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脸上红光仍盛。他没说什么,再扭回头时,颊边的轮廓上却明显地挂起了笑容。
我又接着东一句西一句地问这问那,亥仍然工作着,有问必答。
渐渐地,我感到他的态度放开了些,话也慢慢变长了。
我不急着有什么进展,毕竟才认识,了解不深,要说动一个人离开故土不是容易的事。于是,跟亥聊了些科学性的话题之后,我收兵,礼貌地跟他行礼道别。
亥点头还礼,表情自然了许多。
待回到辰的家,我却听到辰和丹又在斗嘴了。
我问他们怎么了,辰气恼地说,丹刚才趁他的母亲不在,问他昨夜和母亲的内容。辰说没什么,她不用知道,丹说她想知道,辰还是不肯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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