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向我。四目相对,他注视着我,没有说话,只觉那深眸中微澜乍起。
“不、不想公女一、一介女子,竟也知、知晓这西北兵、兵戎之术。”虢子露出赞叹之色。
“姮也是听人说起过。”我笑了笑,下意识地转开眼睛,却总能感受到对面那似有探询的目光。
这时,觪移开话题,谈起了今天的战事,众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
有一个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夷人究竟为什么要攻击滨邑?
虢子说这个好办,他手下不乏听得懂东夷语言的人,找个俘虏来问一问就明白了。众人皆赞成。
问讯的结果却使所有人大吃一惊,据东夷俘虏说,几日前,他们听到一个消息,几年前周王征伐东夷,掠来大批粮食,都存在了前商的屯粮之所滨邑。这消息传得有理有据,东夷人信了,不久,又得到另一个消息,说卫伯将率殷八师往成周大蒐,各国国君也要参加,会带走大批戍师。
东夷人感到机不可失,很快便组织起来,等到王孙牟大军一走,便来攻邑。
“东夷之粮?”邑君瞪大了眼睛:“自周以来,本邑不再屯粮天下皆知,何人竟传出这等荒谬之言!”
众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一时间,议论纷纷,却仍百思不得其解。
奔劳了一天,所有人都累了。饱餐之后,安排下晚上的守卫事项,宴席很快散去。
堂前,我和觪遇到一同出来的虢子,他一脸和色,与觪交谈起来。
寒暄几句,觪看看他身后,问:“如何不见庶夫人所遣的寺人?”
虢子笑道:“朝歌见过太、太子那日,那寺人即、即返虢,向内、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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