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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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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丰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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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
    觪说:“为兄也这么想。”
    “阿兄,”我说:“商亡至今已四十余载,散父若在世,该多大年纪?”
    觪轻轻地叹了口气:“为兄也想过,只是杞国境地如此,为兄怎么也要试上一试。”
    我讶然:“阿兄要往卫国?”
    觪笑道:“然。”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阿兄今日来此到底何事?”
    “致谢。”觪笑得狡黠:“姮,出嫁前可欲与为兄再游卫国?”
    我睁大眼睛。
    “姮,”觪微笑,话语字字魅惑:“嫁人后可就再难出去了……”
    “我去。”我果断地说。
    觪满意地颔首,
    说走就真的走,两日后,觪将庶务暂托给国中三位的上卿,车驾整装待发。
    行李一律从简,我只带了两三套素色衣服,斩衰是不能脱的,准备了罩衣披在外面。环佩首饰也不必佩戴,不过,丘把凤形佩玉韘等物用小布袋装起来,要我随身带着,说旅途艰险,辟恶之物带多少也不为过。
    临行时,我去向父亲道别。
    自从母亲故去后,父亲就搬回了正宫,操劳了一辈子,他的身体原本不怎么好。现在,他把国事都交给觪,自己每日在宫中看书,或者出宫走动,偶尔巡视乡邑,身体倒还是硬朗了些。
    不过,他有时头脑会变得懵懂。
    我走到堂上,父亲正在翻案上的简牍。旁边的寺人提醒他:“国君,君主姮来了。”
    “君主姮?”父亲抬头,满脸疑惑:“不是只有君主晏,何时来的君主姮?”
    我定住。
    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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