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意,你可明白?”
堂上一片寂静。
母亲的分析永远这样理性。
稍顷,我颔首道:“明白。”
母亲微笑,一贯的慈祥。自始至终,她没有提起过王姒的事,这似乎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触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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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遵照母亲的吩咐,再去同她一起用小食。出乎意料地,在宫门外,我遇到了姝。
她已经及笄了,长长的头发拢作层叠的发髻,配上窈窕的身形,脸上虽未施朱粉,却掩不住天生的明艳和妩媚。
两人照面,姝没有一丝表情,规矩地与我见礼,然后看也不看我一眼地走了。
堂上,母亲还在缝着絺衣,神色自若。
“姝来此何事?”我问。
母亲淡淡地说:“来答课业。”
我点了点头。“母亲,”迟疑了一会,我说:“将陈妫释出吧。“
母亲看了我一眼,面色无波,仍旧穿针引线:“为何?”
我不紧不慢地说:“母亲,婚姻之义,在于修二姓之好,倘新妇对母家心怀怨忿,不知又当如何?”
母亲顿住,抬头看着我。
“母亲,”我轻声说:“姮闻陈妫禁足以来,啼哭不止,姝也因此憔悴不已。
惩而戒之,本无可厚非,然,过而生忿则适得其反。且,新妇出嫁而不得见生母,旁人不知其中事由,必生议论,免不了要误解母亲。而若是此时将陈妫释出,乃合人情之举,薄惩已施,而上下折服于母亲仁厚之心,岂不更好?”
74 出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