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茴钻入后座,然后上去的时候,他舍友从后视镜看到她裹着纱布的手,瞬间回头,“幸茴儿,你手怎么了?”
叶幸周正在踩油门,闻言给刹住了,车子晃了下,他扭过头来,看到她的手,微愣,“你怎么回事?怎么包扎成这样?”
叶幸茴笑了笑,“就,昨天校运会,我被人踩到了。”
前面的两个男人纷纷敛眉,叶幸周伸手,接过她的手指看了看,“昨天受伤的?去医院了?”
“没有,昨晚好一些了,但我刚刚起床不小心碰到了,又疼了。”
叶幸周安静了一会儿,放开她的手,“你坐好,去医院。”
叶幸茴说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叶幸周没听,直接踩下油门就往医院开。
叶幸茴看着他此刻微沉的脸,知道他肯定担心又心疼,最后就没有说什么,手也还很疼,那就去吧,也许真伤到骨头了。
这边到医院也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而已。
只是今天是周六,一般检查的都没开。
到时叶幸周直接挂了急诊。
医生接待后拆了她昨天早上校医包的纱布,看到几根手指都红彤彤的,问完怎么弄的,就划了下她的挂号卡,说:“昨天可能伤到韧带或骨裂,后面没去碰就不知道疼了,拍ct吧。”
叶幸茴郁郁看哥哥,哥哥也郁郁看她。
叶幸茴:“……”
叶幸周拿起她的手看,真的很红,她另一只手白皙纤长像一截葱白,细腻漂亮,这只手就红肿得让人心口一扯。
看完,他叹气,“你个小笨蛋。”
医生开了张检查单来,舍友接过了,叶幸周带着
20、医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