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捂住脸：“不然呢，留着结蜘蛛网吗？”
原淮：“……”
静默半晌，他道：“我一个活人，为什么微信会落灰？”
叶幸茴：“……”
她盯着手机半天，没下手，没打字，最后悠悠打开红包功能，然后发了矿泉水的钱。
发过去后，他没领走。
她扭头再次看去，少年靠着墙，一手撑在书桌，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搭在腿上，垂眸盯着屏幕，还是半晌没动静。
叶幸茴低头正要再发一句时，他回过来一句：“不用了，买你微信。”
叶幸茴：……
她扭头看去，他也抬眸，两人悠悠看着对方。
他眼神散漫又认真，扬扬下巴，眼底明晃晃在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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