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就出现了一枚校章。
叶幸茴过去接过,扬起嘴角,“谢谢。”
他瞄她一眼,薄唇浅浅扯了下,没说话。
很快叶幸茴拿起自己的书包和舍友走了。
回到宿舍,有个早前开会时没站在一起的舍友沈苑娅问了她刚刚和原淮怎么回事,怎么和年级主任在说话。
赖星就笑着给舍友复述一遍情况,然后惹得女生宿舍笑声一片。
有人道:“成绩好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真的是。”
叶幸茴笑笑,爬上床靠在自己的床边出神坐会儿。
她是住在上铺,下面就是赖星。
赖星拿衣服准备洗漱时见她在出神,问:“你在干什么呢?叶小姐?在听听力吗?”
上铺的人往下看了眼,“没有,在想一道不是很明白的题。”
赖星叹气,“累了,你下课了还想。”
叶幸茴懒洋洋一笑:“可我真不明白呢。”她拿了个抱枕埋入脸,委屈,“偏科的人好惨呀。”
赖星拿好衣服,手搭在上铺的围栏仰头聊天,“你不是说你英文偏科吗?怎么数学也偏?”
叶幸茴很自然地点头,“英文其实只是为了日后出国,想要再厉害一点,数学是真的难。”
赖星笑:“你真的要出国呀,就不想家呀?我觉得我出去一周就崩溃了。”
叶幸茴莞尔,“我父母离婚了,没什么好想的。”
赖星颔首,也就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头问,“晚上去食堂吃吗?”
“嗯。”
“那你想吧,我去洗澡了。”
叶幸茴专注在脑海里的题
2、拿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