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退伍后当演员。
明眼人已经看出连长和指导员的矛盾,战争来临将帅不合,似乎不是好的预兆,问题是没人能做什么。据杨叶说,两人上面都有支持者,暂时谁也无法扳倒谁。
这些八卦消息并不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越野比赛输掉后,我们更是侧重山地训练,一周七天有六天都要爬山,剩下的一天还要进行政治学习。
政治教育一向是我军优良传统,指导员当然是绝对的主角。他讲述了很多越南当局背信弃义的事例,要燃烧起我们的怒火。
我们的确是很不齿越南人迫害华侨的行为,可惜所有事情都要拿捏尺寸,过分则开始产生负面效应。我们不喜欢越南人,可同样不喜欢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既然越南人这么坏,这么可恨,为什么早不收拾他们,还要帮助他们统一国家?让美国人把他们都干掉了不是没有今天的麻烦?是我们自己的愚蠢还是别人的狡猾导致今天的局面?
指导员发现他失去了我们的注意力,想出了现身说法的好主意。他请来了受到越南人骚扰的边民,边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普通话说的很费劲,别别扭扭的讲了半天,我们下面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是越南人骚扰了我们还是我们骚扰了越南人。
当问到越南人是不是很坏的时候,老头咋把眼睛想了半天才说,“他们和我们一样,以前我们常常来往,有中国的姑娘嫁过去,也有越南的女孩娶过来。”
有人下面小声说了句,“你这个叛徒,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宣判你的死刑。”顿时弟兄们炸了锅,老头让我们下一跳,不晓得为什么我们对他们的婚嫁如此感兴趣,看我们兴奋的神情他显得颇为害怕。我们
第五章 边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