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世面的北方兵们一致同意,宁可回东北面对苏联坦克群,也不愿意和越南鬼子加当地气候两线开战。多亏连队有些准备,中西药材都带了一些,才算是没有全连倒下。
我虽然也感觉头疼,可还撑得住。连队减员很多,训练却没有放松,反而更严格,训练内容更多山地行军、丛林潜伏和穿插。不到一个星期,我们身上的衣服成了乱布条,脚上的胶鞋变成拖鞋,整天坐在办公室的后勤军官看我们三天两头来领取新衣物,直骂我们是败家子,浪费人民财产。
令我们难熬的是蚊虫叮咬,身上各种疙瘩红肿,皮肤划伤割破后肯定溃疡,伤口很长时间不愈合,却痒得要命。最讨厌的虫子莫过于本地的大红蚂蚁,有东北红头苍蝇大小,咬到身上,疼痛不说,还发浓溃烂。最后还是陆一鸣这个地头蛇通过关系找到土方药水,每天晚上身上患处涂抹,虽然味道刺鼻,可起码能睡个好觉。
雄性的世界里总是充满冲突,营地这么多不同部队军人聚在一起,很快出了些事情。起因很可笑,一个部队的军人嘲笑另一个部队的人是空架子,说什么看起来身强体壮,来山地却是松包一个。不算大事,年轻人耍嘴皮子正常,可我们侦察连是被嘲笑目标的时候,事情就不那么可笑了。
历史上有人曾经著名的说,“攘外必先安内”。当时是错误的,现在用在我们身上却是正确的,打越南人前,我们必须要找回颜面来,没有尊严的军人如何去和敌人厮杀?
明显对方没有想到空架子也敢动手,挑衅的几个家伙让我们痛揍一顿,事后我们才知道他们是来自南方某军区XX军,历史上属于三野,和四野算有些渊源。我们没当回事,可
第五章 边境(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