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了口唾液,又合上了眼睛。柳下惠从来不是我的偶像,和空中小姐的高空云雨不是没有尝试过,旁边这个女孩就差主动脱衣服来表示同意,可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在伊朗和杨叶的偶然相遇改变了很多事情,我不再是一个悠闲的国际雇佣兵,虽然杨叶让我留在伊朗的小城得法,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逃避了五年的过去终于找上门来。
我起身来走进洗手间,飞机上空间有限,头等舱乘客的座位空间宽绰,可洗手间和经济舱乘客用的并无二致,都是同样的狭窄,要侧着身体才能勉强的关上门。我用热水好好洗了洗脸,抹了些面乳补充沙漠摧残的皮肤,忙完站起身来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像。幽黄的灯光下,镜子里站着个皮肤古铜色的大汉,宽阔的双肩,厚实的肩膀完全撑起休闲外套,儒雅中显示力量。他的脸不再是笑意的娃娃脸,而是狭长尖锐,冷萧的气息。黑色头发茂密带点卷曲,脸上若隐若现的络腮胡须暗示着潜在的野性,高耸的颧骨有点风霜的味道,带着平视眼镜的双眼显得一点玩世不恭。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样子,像是南美人的彪悍汉子,也是法国外籍兵团汉森上士的样子。当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侦察兵木天在哪里?
回到尼斯的公寓,一楼大厅里我首先看到的是门卫,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摩洛哥人,好像名字叫阿巴巴,或是类似的发音。法国的脏累活和服务性质的工作一向是来自其他国家的少数民族作,作为法国的前殖民地摩洛哥虽然独立还是藕断丝连,很多摩洛哥人来欧洲大陆寻求更好的生活。不过我住的公寓房租不菲,档次偏上,门卫也多是白人,肤色黝黑的阿巴巴能够得到这个职位想必不容易,种族偏见有时
第八章 尼斯(2/12)